「李世良,你!」

金正陽臉色低沉地看着李世良,作為使者,李世良代表着光海君的臉面,李世良這是在丟朝鮮的臉!

「金正陽,你退下,本官要與督主敘敘舊。」

李世良毫不在意擺了擺手道。

「哼!」

金正陽冷哼道:「李世良,本官會將你的所做所為,全部稟報大王的!」

說完之後,金正陽便甩袖而去,雖然李世良行了禮,但曹毅沒有受李世良的禮,他便是有氣也發不了。

對於金正陽的離去,曹毅和李世良都不在意,敘了一會舊后,曹毅便明知故問道:

「李使君,你不是負責鎮守義州嗎?為何會成為朝鮮使者?」

「下官慚愧!」

李世良苦笑道:「半個多月前,女真人入侵朝鮮,下官丟了義州,幸虧大王仁慈,網開一面,讓下官前來上朝求援。」

「女真人入侵?」

曹毅佯裝詫異道:「那李使君應該儘快前往京師請求陛下出兵救援才對啊!」

「督主,下官已經去過京師了,也見過陛下了。」

李世良苦笑着搖了搖頭道:「只是陛下至今沒有確定支援與否,下官只能前來求督主相助了。」

「李使君,此事本督也無能為力啊。」

曹毅搖了搖頭道:「當初光海君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寒心,以本督對陛下的了解,陛下肯定會派人去支援,不過在女真人打到漢城之前,你們是不用想着陛下派兵去支援。」

聽到曹毅的話,李世良頓時一臉的無奈,畢竟當初光海君的作為確實不是人乾的事,如今大明就算不幫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
「還望督主相助!」

李世良拱手道。

「不好幫啊。」

曹毅搖了搖頭道:「陛下的態度可不是本督能輕易影響的。」

看到曹毅的態度,李世良瞬間明白了。

「督主,這是下官的一點心意。」

李世良取出了一柄長刀放在桌上。

微不可察地瞄了長刀一眼,二品寶器!

不過曹毅也沒有失望,以朝鮮的資源,一柄二品寶器已經是很很珍貴的東西了,只是他的好東西太多才會看不上眼。

细致如美瓷 曹毅淡然道:「李使君誤會了,本督不是這個意思,而且這種東西,本督也不缺。」

被曹毅這麼一說,李世良頓時也有點尷尬了,畢竟作為大明東廠的督主,以曹毅身份,一柄二品寶器並不算什麼,用這個來送禮,確實有一點點不上枱面,不過他也沒辦法,如今他最拿得出手的,也就這一樣東西,其他的更拿不出手。

「那不知督主…」

李世良試探著問道。

「李使君,本督當你是朋友,可以替你遊說一二,但是具體有沒有效果,本督也不敢保證!」

曹毅淡然道,他幫李世良倒不是真看在所謂的情份上,而是因為朱由校那邊想要吞併整個朝鮮,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如果到時候有一些朝鮮人肯投靠,那就容易很多了。

而李世良就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選,在丟了義州這個軍事重鎮后,李世良居然還能出使大明,說明他的背景肯定不一般,如果到時李世良和他背後的勢力能夠投靠大明,肯定能省很多事情。

「那下官先謝過督主!」

聽到曹毅居然不是討要好處,李世良頓時尷尬了,畢竟送禮,人家看不上,到頭來人家還免費幫忙了。

「李使君不必客氣,當初借道朝鮮回大明時,還是李使君一路護送的,朋友之間不正是需要相互幫忙的嗎?」

曹毅輕笑道,既然想要套交情,他自然不會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
在李世良的刻意迎合下,氣氛頓時顯得分外和諧,爽朗的笑聲不斷從大堂中傳出,連在偏堂的金正陽都能遠遠聽到。

………

得到了曹毅的承諾,李世良第一時間便趕回了京師。

「李大人,不知曹督主是否願意幫忙?」

看着一路上臉帶笑容的李世良,一個朝鮮官員好奇地問道。

其他人也好奇地看向李世良。

「諸位放心,督主已經答應替我遊說大明皇帝,各位就等著好消息吧。」

李世良笑了笑,心中同時揣摸著曹毅的用意,說實在的,曹毅所說的友誼,他是半個字都不信的,他可不覺得自己當初監視了曹毅一路,就能換來曹毅的友誼,更何況混官場的,誰講什麼狗屁友誼!

7017k當初張秋找上趙家商鋪賣香皂,卻被趙家逼得不得不拿出方子入股。

張秋雖然在孫婆子這對這個時代有了一些認知,但還是過於淺顯了,而且她現代人的思維方式還根深蒂固的,完全沒想到古代環境安全很低的問題。

她當時覺得自己提供了方子,也讓了九成利,更是只要清平縣內的收益分紅。這合作對趙家

《寒門婆婆不當誥命》第九十五章為夫教導的可還行 第515章

若非昨日陳瑜表現了驚人的才智,那麼今天,他確實會跟著十三個隨行護衛一起下海。不過也理該如此,早在校場時他心中已有所準備。

十三個護衛已經潛入海底,羅嘉昕和方紹支起工具準備烹茶,瓶瓶罐罐的各種調料擺滿矮几。陳瑜初進紫陽宗也喝這種茶,然而自從依著父親方法炒出茶之後,他就再也無法忍受烹茶的怪味。

不過,不論仙凡,亦不論中洲還是西北,烹茶才是主流,甚至人們為了表示自己有品位,將這種烹茶玩出了各種花樣。景蕊見他二人已經做好準備,當即趕去繼續熟悉茶藝。

陳瑜有些無所事事,想了想沿著礁石岸邊一陣尋覓,終於找到一條手臂粗大概一米長的鰻妖。這條鰻妖腹白背黑,兩隻小鰭輕輕擺動,於水中看著異常靈活。然而見陳瑜正在靠近,它不但不躲,竟調轉過頭,如蛇一般扭動了身子向陳瑜這裡靠近。

「才凝氣三層而已,怎麼會如此囂張?」陳瑜不敢怠慢,轟然全力運轉功法,身上暈出淡紫霞光,一步向前跨出。身形迅速來到鰻妖附近,腳尖輕點海面,俯身一把將鰻妖撈起的同時一個縱躍,人已經重回礁石。

啊——

羅嘉昕、方紹以及景蕊,見自己烹茶時陳瑜走開。想起他是被師父寵壞的孩子,三人都以為陳瑜不懂這種高雅的情趣也不以為意。

待陳瑜渾身再次閃耀起淡紫色霞光,三人被吸引不由向他看去。

紫陽真訣有諸多神奇之處,但是在身法一途,並沒有超出世間普通功法的極限。不過,見陳瑜竟俯身擒住一隻鰻妖,三人都是大吃一驚。

果不其然,儘管陳瑜的速度足夠快,然而人還在空中尚未踏足礁石,其口中立即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
細若遊絲,正午熾烈的陽光下,這些遊絲般的雷弧,竟閃爍著令人心悸的七采之芒。這些雷芒順著陳瑜的右臂,瞬間向他全身漫延,令他不由自主的發出慘叫。

不止如此。

陳瑜像是捉蛇一般,擒住鰻妖脖頸七寸。鰻妖長達一米的身體,一樣像蛇一般緊緊纏住了他的右臂。

而小花,一直趴在陳瑜肩上。

當陳瑜慘叫之時,小花同樣發出「吱」地悲嚎。而且,陳瑜如今已經是凝氣十四層境界,並且身上隱隱有劇烈的修為波動,明顯即將晉階到凝氣十五層。可小花最近才突破了凝氣三層,它跟纏住陳瑜的那條鯤妖,同階。

因此,陳瑜只是慘叫,但臉不黑髮不亂,這種程度的雷系攻擊,陳瑜還能承受。可小花此時渾身毛髮炸立,一邊慘叫,其口中更有黑煙在滾滾而出。

它本能地想逃離陳瑜身邊,奈何鰻妖攻擊陳瑜之時它受到牽連,此時渾身又是僵硬又是發軟,它腦中渾沌,甚至無力祭出法寶。

陳瑜啊的慘叫,小花吱的慘叫。深入東海三十餘里,這塊孤寂少有人煙的礁石上,一下子變得異常吵鬧。

「陳瑜這是做什麼?」景蕊看不下去,她想要上前幫忙,但是立刻被羅嘉昕和方紹阻止。

世間術法以雷系最神秘,同樣以雷系的威力最強。陳瑜乃凝氣十四層境界,那隻鰻妖傷不到他,更不可能傷到羅嘉昕和方紹這樣的築基修士。但他們不願景蕊受牽連,被鰻妖電的似陳瑜一般大吼大叫。

回答景蕊的,是陳瑜的慘叫,以及小花鼻孔里垂落的鼻涕。

並不是陳瑜魯莽,他只是想起,自己其實可以通過吞噬雷弧而修鍊的。況且,他還想著,以自己擁有一半雷靈根的血脈,能不能掌握雷系術法。

「陳兄快鬆手!」阻止了景蕊,羅嘉昕趕緊提醒道。

景蕊和方紹奇怪的看羅嘉昕一眼,後者被看地莫名其妙。卻見景蕊和方紹轉過頭看向陳瑜,異口同聲道:「陳兄快殺了它!」

是的,陳瑜是修士,而且境界高出鰻妖太多。只要他想,有很多辦法可以瞬間將鰻妖斬殺。羅嘉昕從小少有鬥法,而且這些年來從未離開過風臨城範圍,凡事都有護衛小心服侍。因此,他為陳瑜支的招,竟是讓他鬆手。

陳瑜繼續啊地慘叫,小花繼續吱的慘叫。它口中黑煙滾滾,鼻涕眼淚橫流,而且身上原本油光水滑的毛髮,開始捲曲,開始焦枯。

雷弧在身上不斷遊走,陳瑜受一種又酸又麻的怪異感覺刺激,終於想起一件事。他其實不用這麼辛苦,他的白玉戒里,其實有一件寶物。那是伴隨母親出生時,一起出現的一顆雷靈珠。

這時,羅嘉昕突然神色一動,只見他輕拍儲物袋取出一塊傳音玉簡,察看后神色劇變。向方紹、景蕊和陳瑜道:「快!倪順才彙報,海底出現了幾隻築基境的螃蟹。他和馬楚城各攔下一隻,但還有一隻正在向我們這裡趕來!」

羅嘉昕話音未落,礁石不遠處已經掀起巨浪,一隻光是身子就足有兩丈寬的巨大螃蟹衝出水面。其向外突出的兩隻碧綠眼珠向這裡一番打量,八足在空中劃撥,舉著兩隻螯鉗立即向礁石這裡衝來。

這隻蟹妖看起來很是龐大威武,但其實非常凄慘。其磨盤一般的背殼上,帶傷。

一道巨大的裂縫,從其腦袋深入身體半米。創口並不平整,因此並不是修士的寶劍或者劍氣,看著更像其他妖修的巨螯,在這隻巨蟹的當面夾了一記。

「來不及了!」方紹來不及管陳瑜,大喝一聲邁步擋在景蕊身前,祭出寶劍道:「只有一隻而已,殺了它!」

緊隨方紹之後,景蕊也祭出了寶劍。而此時,羅嘉昕才帶著慌亂,以雙手握劍站在景蕊身邊,看起來是在保護她,其實是躲在方紹身後。

雖有先後卻只發生在瞬間,此時的陳瑜,反而身處螃蟹和三人中間,成為三人的屏障,也成為螃蟹的阻礙。

三人的表現被正在慘叫的陳瑜看在眼裡,他一邊催動法力著手震死纏在手臂上的鰻妖,一邊對這三人有了新的評價。一把抓起小花塞進懷中,同時輕拍儲物袋取直刀,扭身間一刀向正在疾沖而至的螃蟹斬下!

一道雪亮刀芒,正午的陽光也難掩其輝煌,整個動作無一絲拖泥帶水一氣呵成。這一刀太驚艷,已經屏氣凝神的景蕊,被這一刀的驚艷佔據了雙目,繼而眼前出現霎那失明。她連連眨眼,但心中仍然被這一刀的匹練佔據。

刀氣!方紹心中一驚,他是築基修士,雖同樣驚艷著這一刀的不凡,但他仍然睜大著雙目擴散著神識。因此他非常清楚的知道,陳瑜這一刀,是築基修士才擁有的刀氣!

驚世一刀,自如意宗被陳瑜無意間施展之後,這一年來勤修苦練,兼且已經是凝氣十四層修士,陳瑜三天前,終於可以將這一刀順利施展!他也因掌握了這一刀,才有底氣在定身符的配合下去斬殺築基修士。

說時遲,那時快。

自這隻螃蟹躍出水面向這裡疾馳而來,陳瑜催動法力震死手臂鰻妖,護起小花接著一刀斬下,這一切只發生在霎那間。那隻被陳瑜法力震死的鰻妖,此時還未落地。

就見,躍出水面正凌空飛來的巨大螃蟹,帶著頭部猙獰難看的創口,揮動著如椽般的左螯,它要擋下陳瑜這驚艷一刀。

金鐵之鳴響起,匹練一般的刀氣被螯鉗擋下。然而接著嗤地一聲輕響,螃蟹如椽般的左螯,應聲齊根而斷!撲通一聲,螯鉗掉落海中的轟鳴,掩蓋了鰻妖落地的聲響。

暗道一聲可惜,這一刀竟沒能將其斬殺。還在宗門時,每年秋日蟹肥之際,他經常會吃到螃蟹。因此他很清楚,便是普通螃蟹的螯鉗斷了之後,短時間裡也可以再生。成為妖獸的螃蟹,其螯鉗只會更快重新生長。

儘管如此,陳瑜這驚艷一刀,終是令巨蟹暫緩疾沖之勢。而且他一介凝氣境修士,竟會令築基境的巨蟹斷螯,這一瞬間的意外,令巨蟹又驚又怒。只見它停於半空,張開爛糟糟的幾瓣嘴巴放聲大吼,同時屬於築基境界的威壓全面綻放!

吼――汽浪如堵,直向陳瑜撞來,同時築基威壓轟然降臨。

「我命休矣!」陳瑜心中大凜。他的一刀太驚艷,然而剛才這一刀足足花費了他三成法力。這一刀之後他感到身體一陣虛脫,而且他處在方紹三人和巨蟹正中,此時他已經避無可避。

電光火石間,巨蟹如牆汽浪正中陳瑜胸口,急切間他只能抬左手護住胸前小花,整個人口吐鮮血,被這汽浪撞擊地向後疾退。同時本能的,一身法力全面運轉,渾身霎那綻放起璀璨紫霞。

噔噔噔十多步,終於退至方紹身邊與他並肩而立,這才再次吐鮮化解了巨觸的汽浪攻勢。

「築基威壓,竟不能傷我?」陳瑜此時想起,當日在紫陽峰,余臣施展元嬰修士的「言出法隨」,對他也沒什麼影響。他不知道是自己的特殊,還是身上某樣法寶特殊,但這個發現,在面臨巨蟹這等強敵之際,卻是給了他強大的自信。

然而方紹、景蕊和羅嘉昕看到的,卻是陳瑜在必死的局面下,連景蕊都要方紹擋在其身前才可倖免,而陳瑜只是身上紫霞綻放,只是吐了幾口鮮血就再無異常。

他們不知道陳瑜的肉身異常強悍,他們不是黛姝,因此更不會知道,有些人便是面對武闕的天威,也可以若無其事。

眼見為實,他們只會以為,陳瑜能夠如此特別,全因他擁有《紫陽真訣》!在他們看來,剛才陳瑜身上,以及至今未曾消散的紫霞就是最好的證明!

「前輩堂堂築基修士,為何要為難我等小輩?」景蕊藏在方紹身後,將目光從陳瑜身上收回,向巨蟹質問道。

妖仙宗內亂,也就意味著世間妖修再無約束。為了以最快的速度獲得強大的力量,修士可以攫取修獸的妖丹,這些妖修也不介意,吞噬修士的一身精華。

「你是誰,出身哪個門派?」巨蟹幾瓣嘴巴開合,突起的眼睛帶著疑惑向陳瑜問道。

「紫陽宗,陳瑜。」陳瑜手握直刀,全力調息以平復胸中的氣血翻湧。還好巨蟹不懂音波功,不然他剛才絕無幸理。

「紫陽宗?沒聽過。」巨蟹綠油油的眼睛裡帶著疑惑,的聲音非常難聽,像是指甲刮玻璃一般令人直泛噁心。

「我等並沒有惡意,若此地是前輩洞府,晚輩等人可立即離去,以後絕不再來打擾前輩清修!」景蕊服軟,她已經準備放棄海底那十三個護衛了。

(未完待續)

求收藏,求推薦,謝謝。 1000個遊戲頭盔存放在無禁者聯盟安全等級最高的倉庫當中,這個安全等級並非說倉庫的防盜系統有多牛逼,而是守倉庫的人。

十二位大自在之一,「門衛」。

門衛守的門,自然是存放在404機關那扇幻想之門,幻想之門存放在崑崙要塞當中,門衛就是門的最後守衛者。

當然,擊敗了門衛,也只是能夠見到門而已。

幻想之門要打開,需要集齊七把鑰匙,而這七把鑰匙,其中三把在審判委員會,一把在炎武衛的老元帥手裡,一把在媧皇那裡,一把在首席執政官手中,一把在帝都的中央圖書館。

想要打開幻想之門,實際上得顛覆整個帝國才行。

但。

即便門很安全,但守門的衛士依舊是極其強大的,無禁者聯盟的「門衛」便是幻想之門的上一任門衛,名為……喬達。

一個如山般厚重的魁梧男子。

門衛該有一扇門,除了給無禁者聯盟鎮守倉庫之外,喬達要鎮守的,便是潘多拉魔盒。

倉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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