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繼續問莫崇久:「你說的陰謀,又是怎麼回事?」

「無間鬼王的陰謀,是要將人間變成無間地獄。」

「那只是他痴心妄想吧?別說全世界,也別說全國,就單單說一座稍微大點的城市,就有上千萬人,憑他一人之力,怎麼可能做到。」陳墨說道。

「憑他一人之力,自然是不能做到,但他如果藉助了軸心之力,就有可能做到。」

我心頭一怔,立刻追問:「什麼軸心之力?」

莫崇久回答:「何謂軸心之力,我亦不知,只知這軸心之力乃是這天地間本源之力,只要掌控了軸心之力,就能改變天地氣場,顛倒乾坤,化陽為陰。屆時這人間,將陷入一場浩劫,浩劫過後,人間將變作煉獄。而他無間鬼王,自然也就將成為這煉獄之主。」

。畢竟如今修行者一脈的生存環境並不是很好,元需要更多的混源領主來抗衡先天渾源生命。

方雲有成混源領主的潛力,他自然一直關注方雲。

隨着了解,他也發現方雲的心性不錯,知恩圖報,雖說有點冷淡,可至少不是白眼狼。

這樣的存在,自然值得他去培養。

「苦也!」蒼鳩主宰等

《吞噬星空之賽亞人》第507章《渾源七擊》。 東方城距離東海的直線距離不過數百里地,以秦沖現在的遁速實際上用不多多久,然而蒼龍谷所負責的一片區域卻是在偏東南的一片區域。

如此的話距離東陽城則是在千里以上的距離了,加上需要繞道避開東皇山脈,行程便需要繞遠不少。

當然這對秦衝來說不算什麼,但是對那些低階弟子來說,還是要花費一番波折的。

東皇山脈成南北走向聳立在晉國沿海區域,南北長約近萬里,東西寬也有千餘里,若在平時這裡正是晉國低階修士的歷練聖地。

這山脈之中靈草遍布,各種實力強大的妖獸也不在少數。

如今這裡卻是成了一道抵禦東海修士進犯的天然屏障,正是因為有這東皇山脈所在,才讓晉國有了足夠的力量扼守這一次東海修士的進犯。

對於金丹期以上的修士,這樣的沿海防禦及時再嚴密,恐怕也難以完全放的住,他們防禦的主要目標正是那些數量眾多的低階修士。

相比之下,金丹期以上的修士畢竟是極少數存在。

但是東海的修士想要在蒼雲大陸之上長久立足,這些低階修士又不能拋棄,因此才形成了今天的局面。

大陸修士的全力阻攔,也讓東海的這些修士逐漸的聯合了起來,形成了如今兩大集團對持抗衡的態勢,如今在這沿海區域,兩大集團的力量都在逐步的加強,似乎一場大戰在所難免。

沒多久之後,秦沖便已經遁到了蒼龍谷負責的一片區域。

秦沖站在一處山峰之上,看著東邊的茫茫大海,不禁感觸良多。

按照自己的規劃,儘快弄到九葉銀蓮煉製出凝金丹,同時也藉助煉製那三種金丹期的丹藥,也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煉丹造詣。

一旦時機成熟,自己便可以煉製培嬰丹,之後借出培嬰丹之力全力衝刺突破元嬰期。

只有達到了元嬰期之後,才能在以後的動蕩局勢之中勉強有一絲自保之力,不然一旦這裡的局勢徹底惡化,將來會發展到何種程度?誰也難以預料。

因此這也更加讓秦沖感覺進階元嬰期的迫切,雖說宋國地處後方,但一旦晉國徹底失守,怕是用不了多久動蕩就會延伸到蒼龍谷的勢力範圍。

畢竟對於東海的修仙實力秦沖是十分了解的,以蒼雲大陸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。

現在之所以呈現出了雙方對峙的局面,正是因為東海的一些大勢力尚未到來,一旦七星海的任何一股大勢力決定全面開戰,如今蒼雲大陸的力量,怕是都難以抵擋。

眼下之所以那些大勢力尚未聚集到此,怕是七星海那裡還尚未全部陷落,他們還是難以徹底拋棄自己經營多年的地方,同時也期待著出現新的變局。

沉思了許久之後,秦沖這才再次動身,直接遁向了蒼龍谷弟子巡邏的範圍之內。

沒過多久,秦沖神識一動,便察覺到了一支十餘人的隊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。

按照蒼龍谷的安排,在這裡巡邏的有兩支隊伍,不間斷的在這數百里的區域來回巡邏,謹防東海的修士從這裡偷渡而入。

每支隊伍由十二名修士組成,其中四人為築基期修士,剩餘八人是鍊氣後期的弟子,而為首的隊長一般由築基中後期的弟子擔任。

這裡雖然地處偏僻,但這份巡邏的任務還是十分危險了,且不說萬一碰上了東海實力強大的修士,即使這裡隨時可能出現的妖獸,對於巡邏的隊伍都會造成威脅。

不多時,一支小隊便出現在了秦沖眼前不遠處。

為首的幾名築基期弟子也算警覺,發現了秦沖的身影之後當即便警覺了起來,只是看清楚的秦沖的面目之後,這才放下心來。

為首的是男子看起來三十多歲,身材十分魁梧,有這築基後期修為。

「大家不要驚慌,是秦沖師叔。」

這支小隊的領隊正是羅家的羅峰,因此一眼便認出了秦沖。

「弟子拜見秦師叔。」

「弟子拜見秦師祖。」

隨即眾人便紛紛向秦沖行禮拜見。

「都免禮吧。」

秦沖讓眾人起身之後,便向羅峰說道:「羅峰,想不到是你這裡領隊巡邏啊?」

看到秦沖之後,羅峰的心裡也頗不是滋味,當初兩人都參加了蒼龍谷的入門試煉,算起來是同一批的蒼龍谷弟子了,如今兩人之間卻是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。

「是啊,弟子也沒有想到秦師叔能來這裡。」

「你我算是舊識了,不必這般拘謹,對了,最近這裡的情況怎麼樣?」

「還算風平浪靜,不過聽說以前經常會有事發生,不過弟子到這裡一年多的時間,尚未遇到過意外的情況。」

「那就好,你們繼續巡邏吧,我先到駐地,等你換防之後我們再好好敘舊。」

「是,秦師叔。」

隨即那羅峰便帶人繼續向南方巡邏而去。

而秦沖則是直接朝著這片區域的中心位置遁去,這裡的據點正是在那裡的一處山峰之上,蒼龍谷的弟子們在那裡臨時開闢了幾處臨時洞府,以做落腳之處。

當秦衝來到這裡之後,發現這裡的一隊弟子正在休息恢復,當即便沒有打擾眾人,神識一掃,選擇了中心處一座無人洞府便走了進去。

這兩支巡邏隊伍每十天進行一次交換,剩餘的時間便可以在這裡修鍊休息。

羅峰的那支隊伍何時輪換,秦沖也並不清楚,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裡,這幾天的時間秦沖並不著急,索性就在洞府之中默默修鍊了起來。

可就在三日之後的一天夜裡,一眾弟子們忽然出現了一陣騷亂,頓時也將秦沖驚醒了。

一隊人迅速集結完畢,一名築基中期的隊長開始說道:「諸位,羅師兄他們發來訊息,在南部區域遇到敵襲,讓我們迅速趕去支援,時間緊急,大家即刻出發。」

秦沖雖然並未現身,但這句話他也是聽的真真切切,不禁眉頭一皺。

想不大自己剛到這裡,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

隨即在這支小隊出發之後,秦沖便從洞府走出,身形一閃朝著南方急速遁去,以他的速度自然是能更快的趕到目的地的。 夏文軒進屋看到宮玉睡在床上,心下不由一動。宮玉此時睡的正是他剛才睡覺的位置,好像他和宮玉都間接地睡在一起了。

有一種感覺猛不丁又在心底升了起來,像是他出去吹了一番涼風,只是暫時性的把那感覺壓制了下去,並不是完全的消失了。

鬼迷心竅之下,他移動到床邊,「想要」的念頭讓他幾乎失去理智。

可他不知道宮玉願不願意,在不想強迫宮玉的情況下,他猶豫不決地站着,單是瞧著被子隆起的地方,體會著一團火焰在心底蔓延的苦楚。

當那團火焰以無與倫比的速度燃燒成熊熊烈火后,他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
於是,理智被欲@火燃燒,在他醒悟過來時,他已是輕輕的掀開被子,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。

不知道自己這舉動是否妥當,他凝視着宮玉耳側的秀髮,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將手臂探到宮玉的腰際。

只是,夏文軒還沒有任何其他的舉動,宮玉清澈明亮的美眸就突然睜開。

那一雙眸子在黑夜裏都像是天上的星辰一樣耀眼奪目。

對夏文軒,宮玉沒有多大的防備,因而才會致使夏文軒靠她這麼近。

冬天的夜裏出去一趟,按理身上會很冰冷,可夏文軒的身體竟然滾燙滾燙的。

宮玉有那麼一瞬間懷疑夏文軒是不是着涼了,然則,夏文軒的手臂慢慢地收緊,某處男性的象徵就頂在了她的身上。

或許夏文軒不是故意的,但夏文軒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際,讓她不得不察覺出夏文軒對她所生出的渴望。

站在客觀的角度說,夏文軒真是一個不錯的男人,勤勞勇敢,俊美帥氣,顧家而又有擔當,這樣的男人跟他談戀愛會很享受,甚至於跟他發生關係也不會覺得吃虧。

關鍵就是宮玉一旦放任了自己后,她一點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跟夏文軒過一輩子,就目前來說,她對夏文軒好像還沒有男女方面的感情。

在現代,年輕男女抱着玩一玩的心態談戀愛的一抓一個,等到發現彼此不合適后就分手的,那更是數不勝數;而在古代,特別是那種窮山溝溝里的男人,他們質樸、可愛,且受傳統習俗的影響,基本上娶了媳婦后,就會對媳婦一心一意的。

所以,宮玉深知他們玩不起。

便是這樣,宮玉在夏家,平時的一言一語、一舉一動都會盡量的避免被他們誤會。

而現在……

宮玉皺着眉頭,頭疼地想着要怎樣才能不讓夏文軒受傷?

「夏文軒……」

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,可夏文軒還想往她的身上貼,宮玉沒轍地開口。

感覺到夏文軒手上的動作僵硬,宮玉故作糊塗地翻身坐起來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平靜地問道:「你剛剛下去看到趙小舟了嗎?發生什麼事了?怎麼會這麼久才回來呢?」

夏文軒的懷裏一空,體內的某種欲@望更是火燒火燎地折磨着他,如果可以,他真想把宮玉拉過來,先解決一下生理反應再說。

可他不能,他明顯的感覺得到宮玉的拒絕。

心一點一滴地往下沉,原來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,宮玉對他還是如最初一樣。

不想讓宮玉察覺到他的失落,他回答時盡量地讓自己表現得淡定一點。

「趙小舟來了,他來找來福客棧的掌柜,然後帶來福客棧的掌柜去抓了三個人,說那三個人正是砸來福客棧的匪徒。」

宮玉猜得到那過程,繼而問:「那趙小舟呢?」

夏文軒一怔,宮玉居然會問趙小舟的去向?搞不懂為何,他竟然有點吃醋的感覺。

「他,來福客棧的掌柜讓他住在了咱們的隔壁。」

倒是回答了宮玉的問題,但他的口氣明顯的隱含着不爽。

宮玉吃驚道:「住在咱們隔壁?天啦!這麼說咱們昨晚來的時候,來福客棧並非只有咱們住的這個房間,還有其他的房間了?」

夏文軒又是一怔,宮玉問了半天,似乎也不關心趙小舟有沒有回他二叔家嘛!

失落的心情得到了一點安慰,他有些高興地開口:「是還有其他的住房,是那掌柜想要抬價才給隱瞞着的。」

宮玉咬了咬牙,「這個奸商。」

罵歸罵,她和夏文軒還是得面對一個殘酷的現實:男女同住一個房間。

宮玉回過神來,就待下床去,「等我去找那掌柜,再要一個房間。」

睡的時間太短,說完她捂著嘴巴,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。

夏文軒阻止她,「我去吧!」

說着就在宮玉的前面下床,既然宮玉不願意,那他避開宮玉也好,省得他一個沒忍住,把宮玉給強了。

穿好鞋子,夏文軒想起什麼,又道:「不過,我倒是可以去跟趙小舟住一個房間,這樣也可以節約錢。」

「啊?」宮玉眨巴眨巴眼睛,「那個房間有幾張床?」

「和我們這個房間一樣啊!」

「一樣?」宮玉抬眸看看他刀削般清秀俊逸的臉龐和深邃養眼的五官,一個惡寒的想法不期然地冒了出來。

夏文軒去跟趙小舟同住,要是趙小舟睡糊塗了,把他給那個了,那不是……

歐碼,不得了了。

宮玉打了一個激靈,唏噓地拉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。

然而這時,夏文軒已是開門出去。

宮玉望了望他的背影,困得太厲害的結果是上眼皮跟下眼皮一合,她就又睡著了。

心裏裝着事,夏文軒到趙小舟那邊后睡不安穩,眯了一會,天亮后,他就起了。

與此同時,趙小舟也是趕緊起來。

雖然昨夜在街上遊盪了大半宿,但趙小舟想着爺爺得儘快吃藥養身體,便急急忙忙地出門去。

夏文軒不想打擾宮玉,足足等了一個時辰,才等到宮玉起床。

看宮玉不慌不忙的,他只好道:「咱今天不是要去府衙遞狀紙嗎?去得太晚了會不會不好?」

宮玉漱好口,吐掉口中的水,道:「你昨晚不是說捕快把那三個匪徒抓走了嗎?那府衙今天應該會升堂吧?我打聽過,升堂一般是上午巳時開始,咱們現在去,應該剛剛好。」

與那三個匪徒砸客棧的案子相比,她知道大牢內發生的案件會讓那陳大人更重視,只不過她不說出來而已。

果然,二人吃過早飯趕到府衙時,剛好裏面傳來眾衙役震撼人心的共鳴聲:「威武——」

。陳凡抬眼朝山洞看去,只見一道道綠油油的眼睛開始出現在山洞口。

大約一分鐘之後,這些大大小小的山洞之內站滿了一個又一個的巨大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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