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風點頭,「有性格,既然如此,那就不死不休吧!」

唰。

一道金芒從他後背騰起,直衝九霄雲巔,下一秒,一柄金色的劍出現,劍身通體金燦燦的,彷彿是由黃金鑄造而成。

天神劍。

神國鎮國之寶。

也是蕭長風僅剩的唯一底牌。

鏘。

一聲劍鳴傳開,天神劍通靈,直指在楚帝身影上。 在知道牛欄山可能上山來后,燕三刀三人將燕達宏的墓遷出了山谷。

再次返回時,搜索無果的鐘延兩人也準備離去。

鍾延一一在他們臉上掃過,問:「今後有什麼打算?」

燕三刀目露迷茫,她從記事起,就一直在寒峰寨,這裏就是她的家,現在家毀了,她一時也不知道去哪。

至於報仇。

先不說他們主動出擊招惹城主府,要報仇也是找橫光耀,可橫光耀已死。

鍾延倒是把幕後搞陰謀的馮斐供出來了,不過此時也不知去向。

燕三刀微微搖頭,「走到哪算哪,總能找到安身的地方。」

鍾延心中一嘆,回頭看了看山谷,稍作猶豫問到:「谷里的寒霧是怎麼回事,與山下區別那麼大?」

寒峰寨在谷內駐紮這麼多年都沒發現端倪,他不認為能問出什麼有用消息,只是有些不甘心。

燕三刀看向鍾延,「向來如此,你們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?」

既然鍾延說來傳消息,處理完屍體應該離去才對,怎麼會鑽山洞裏面去,三人心中早有懷疑。

鍾延一臉自然,「也不是,只是昨晚過夜的時候發現這裏霧氣異常濃厚,與我之前待的時候相差甚遠。」

說着他指著陣法位置,「這裏的幻陣是你們佈置的?」

「幻陣?」

燕三刀一愣,想了想如實相告:「這裏是一處天然屏障,三當家無意中發現,研究了兩年才看出些門道,可以用陣旗引導控制霧氣遮掩山門。」

「天然屏障……」鍾延蹙眉思索,看來此處離當年真正的霧隱門並不遠,只是不知道切口在哪。

「你們在谷里住了這麼久,沒發現什麼異常?比如這寒霧的來歷?聽說過霧隱門沒有?」

三人皆搖頭。

鍾延心中失望至極,想了想從兜里摸出一個白色帶血跡的小石頭,「這東西見過嗎?」

雞蛋大小的鵝卵石,看着很光滑圓潤,是風凌海昨日從一女土匪屍體上摸來的。

「有些眼熟……」

燕三刀接過去看了看,遲疑了會,扭頭問哼哈二匪,「你們見過嗎?」

哼哈搖頭。

燕三刀卻突然輕輕『哦』了一聲,臉色有些古怪道:「應該是溫泉里的。」

「溫泉?在哪?」鍾延心中一動,谷里陰寒,竟然還有溫泉。

隨後,燕三刀帶着幾人去到一座稍偏的山頭,山洞裏面開闢出了幾間住所。

雖然此時已被搜刮一空,但可以看出是女子的閨房,遺留下不少衣物。

燕三刀朝其中一間掃了眼,領着四人走過一條通道,盡頭是一處兩丈高的懸崖。

「下面就是,不過青姨查探過,沒發現有特別之處,水潭中的溫泉應該是從地底冒出來的。」

燕三刀指著下方一個直徑五六米的圓潭說道,提到『青姨』,她眼神暗淡些許。

「你們下去看看吧。」說完,她轉身往回走。

哼哈二匪瞧了眼,沒跟去,此處是寨里女子居住的地方,想來燕三刀是去取些東西。

鍾延探頭往下瞧了瞧,並不高,直接跳了下去。

水面冒着絲絲霧氣,定睛看去則清澈見底,並不深,兩米都不到,潭底有不少和他手中一樣的鵝卵石。

鍾延伸手試了試水溫,所謂的溫泉只不過是相對而言,並沒有他所認知的溫泉那個溫度。

思索片刻,扭頭朝風凌海道:「把水放干!」

哼哈二匪對視一眼,鄭哈問到:「鍾老弟在找什麼?」

鍾延笑道:「我對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比較感興趣,昨夜我們在寨里點了幾百隻火把,面對面站着都看不清臉,覺得這谷里有古怪。」

鄭哈一愣,「有這事?」

這時,換了一身青衣裝束的燕三刀飄了下來。

鍾延朝她咧嘴一笑,「三刀姐,我想挖開這處溫泉,沒問題吧?」

他估摸著這溫泉是女土匪洗澡的地方。

「自便。」燕三刀也想看看鐘延到底發現了什麼。

鍾延毫不客氣,直接喊鄭哈和周哼一起幫忙。

放干水,三條漢子在裏面忙活,好在都是武者、修士,體力不在話下。

鍾延自己則坐在一邊悠哉悠哉地瞧,時不時與燕三刀說上幾句話。

不過燕三刀心情不太好,沒什麼興緻。

直到兩個時辰后,水潭挖下去超過三丈多深,突然大量的水往上冒。

通了!

鍾延一喜,心中期待,希望這次會有收穫。

等了好一會,三人才相繼上來。

風凌海抹了把臉上的水漬:「師兄,下面很開闊。」

鄭哈思索著道:「北邙山附近就只有白定河,會不會是通往那裏?」

「再下去看看就知道了!」鍾延說着,將用布料連成的繩索系在腰間,「我在前面,師弟你在後面跟着。」

哼哈看向燕三刀:「三刀姐,你在上面等我們。」

「好!」

四人潛到潭底,一直遊了將近半炷香的時間才冒頭,鍾延憋的臉色青紫差點就堅持不住要退回去了。

出乎幾人意料的是,並沒有看到開闊的海面,水面長寬不過十丈,是個小湖泊,周圍青山環繞,環境與寒山谷並無太大差異。

四人上了岸,休息了一會後,在附近搜索起來。

沒走多遠,周亨便跑起來,指著一個圓形祭壇開口叫道:「快來看!」

風凌海和鄭哈趕過去。

鍾延則站在原地,看着遠處天邊,臉色興奮。

三人看了會祭壇發現鍾延的異常,也跟着齊齊注目,瞬間呆住。

只見遠處天邊一大片宮殿群,雲遮霧繞,若隱若現。

「那是什麼地方?」周亨喃喃。

「仙界?!」鄭哈怪叫一聲,第一時間想到這麼個詞。

有的建築直接浮空,與傳說中的仙界無異,自然會這麼想。

風凌海則記起師兄多次提到的霧隱門。

鍾延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過去,看了看祭壇,有些詫異,笑道:「這是傳送法陣!」

直徑三丈多,這個規模的傳送陣,只要靈石足夠,有坐標,差不多可以去到青靈界任何一個角落。

「這是傳送陣?」鄭哈驚異,他只聽過沒見過。

傳送陣在青靈界是很特殊的存在,非常稀少珍貴。

大宗門、勢力的傳送法陣大多是以前傳下來的,很多還損壞修補不了。

後來構建的則比較簡單,傳送距離不遠,要跨州去往遠距離都是通過多個陣法不斷傳送實現。

鍾延躍上祭台,低頭查看陣法是否有損,目光閃了閃,心裏竟然冒出要不要將哼哈二匪除掉的心思。

這裏實在太重要了,不容有失。

不過,隨即他就將這念頭壓了下去。

他和風凌海趁對方不注意,確實有機會將練氣五層的二人斬殺,但另一面還有個燕三刀,風險很大。

鍾延暗自搖了搖頭,他發現隨着對識海中記憶的掌握運用,潛移默化地就朝着成熟的自己變化。

這倒不是壞事。

只是,他既然選擇另一條路,應該要做出些改變。

比如,多發展信得過的人。

…… 李安安只好照着做「傅藝橫,我在醫院,等會兒打給你好不好。」

她是怕了褚逸辰和傅藝橫起爭執,還是讓他等會打過來。

公司。

傅藝橫剛結束一個會議坐在辦公桌前,電腦里播放着褚氏集團最新款跑車廣告,他的眸光一直落在那抹身影上,移不開。

安安讓他一會兒打,但他不想。

「安安,我看到你的廣告了,很美。」他目光迷戀,渴望她這樣跑向他。

而他會停下車子,抱住她,把她摟入懷裏,永遠不分開。

「感覺怎麼樣?」

李安安問,她沒看過那個廣告最終的樣子,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效果,不過那天的晚霞很美,應該不錯吧。

「很美。」

傅藝橫眼眸很暗,有點無法剋制的想見到她。

「安安……」

蕊文 他想說褚逸辰和另一個女人的事,但一直在猶豫,可能現在還不是時候,她只是在安安的心裏扎入了一根刺,而這根刺要等扎疼了,才會起效果。

他換了語氣「我聽說褚逸辰出事了,你照顧他的時候不要讓自己太累。」

他溫和的說。

他陪了她五年,默默的照顧她,不是讓她去照顧別的男人累壞自己的。

李安安聽到傅藝橫提起褚逸辰,覺得他們關係可能緩和了,心裏有點高興手機被搶走。

褚逸辰拿過手機放在耳邊沉聲「傅總,你的大禮我收到了,改天回贈!」

傅藝橫不意外褚逸辰會猜到是他做的,畢竟他們關係很惡劣。

「褚總,我不明白你說什麼?」他輕笑。

「你心知肚明!」

傅藝橫只是笑,他不承認,只是因為李安安在身邊,如果褚逸辰是想套他的話,那就太嫩了點。

褚逸辰也沒指望傅藝橫會承認,他就是那種陰溝里的老鼠,做的事見不得光。

李安安在一邊聽得莫名其妙,他們互送什麼?她怎麼會有點不安呢。

「可惜,安安是我的。」褚逸辰低笑。

那邊傅藝橫的冷笑淡下去,他和安安沒有發生什麼,更沒有孩子,是他心裏一直的痛。

他以為安安受到傷害後會喜歡那種溫和的男人,他也裝了五年,結果發現根本不是。

褚逸辰說完把電話掛斷。

李安安問「他給你送什麼大禮了?」

她突然擔心兩人暗地裏起衝突,而她根本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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